Tuesday, 15 December 2009

  • 借東亞運金牌談談香港足球

    香港足球隊歷史性的拿了東亞運的金牌;老實說,在日本仔把十二碼射向門柱彈出的一刻,我就已經十分興奮了;我們最少也有二十年沒有在錦標賽上贏過任何一個級別的日本隊了。

    但當我回到家後,我發現有點不妥。

    特別是看過幾個傳媒的報導說「香港足球重燃希望」,我覺得更加不妥...

    我在facebook status 說過:「中學生拳擊比賽,人家都派小學生來;你還要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勝出。有啥值得驕傲的?香港人,清醒點啦。」對呀,值得高興,但不值得驕傲,而且希望甚麼的更是無從提起。

    首先我們來談談香港足球現時的問題。

    1.年青球員的心態

    舉個例子,如果你是在香港出生的足球天才,你現在17歲;甲組球隊公民打算派你在下一場甲組聯賽出場;你在學校的成績相當不錯,會考後應該可以以拔尖的身份直通大學。問題來了,你要成為職業甲組球員,還是到大學去讀工商管理呢?

    我答你,香港一百個足球天才,九十九個會選擇讀大學;剩下的一個,會被父母被逼選擇讀大學!不要說拔尖進大學那麼誇張,就一個IVE的高級文憑,就已經足夠讓一個在香港的足球天才放棄自己的足球生涯了。

    足球?興趣而已。不少球技相當了得的傢伙,去了投考警察或消防;太多球技了得的小朋友,在為會考而減少踼球時間。

    這些事,在阿根庭會發生嗎?在歐洲會發生嗎?這種事,甚至在中國大陸都不會發生。

    問題的核心,在於在香港踼足球,連僅夠糊口的薪金也沒有!

    2.聯賽本質的問題

    香港地方太少,而且民族單一;於是香港的足球聯賽,競爭意味實在淡得很。代表大埔的和富大埔跟代表元朗的天水圍飛馬,誰勝誰負,其實沒幾個大埔人或是天水圍人在乎;因為大家都只是香港人,在這個小小的地方,實在容不下這麼多隊職業球隊。

    試想想如果香港成立了一支香港飛龍隊,這支球隊去參加中超;在星期日,我們贏了上海申花,又或是大連實德。我相信大家一定會比南華贏晨曦來得興奮,至少,我們都有了共同的敵人,上年亞協杯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了。

    看看人家巴塞隆拿,才兩支甲組球隊;一支是代表卡塔隆尼亞人的巴塞隆拿FC,另一支是愛斯賓奴,即是西班牙人的球隊。那才有凝聚力,才可以令到大家真真正正的去支持一那隊「自己」的球隊。

    3.足球博彩

    還有一個問題,不知道哪個渾蛋,在香港足球博彩法上寫上「不可以賭有本地球員參與的賽事」這條條款。那個人不是和香港足運有仇,就是和本地球員有仇!足球興旺需要錢,錢從哪來?靠政府?別開玩笑了!如果香港可以賭本地球賽,我保證入座率上升,球員收入上升,足球水準上升。

    貪污?香港不是有值得驕傲的廉政公署嗎?相信他們吧。


    這些都不是一個東亞運金牌能解決的問題。

    星期六拿銀牌的日本小伙子,幾年後,他們可能就是另一個中村俊輔,另一個高原直泰。但我們這群拿金牌的小伙子,前路卻一片濛朧。

    想到這點,我又好像高興不起來了。

    隨文附上 港台節目 薇微語 - 山度士

Sunday, 15 November 2009

  • 現代足球對球員的心理折磨

    安基阿祖安奴迪斯拿看現代足球的黑暗面

    2009年11月10日,三十二歲的德國門將安基,在住所附近卧軌自殺,被火車撞死。

    2007年年初,年僅二十七歲的德國中場迪斯拿,從抑鬱症及膝傷痊癒不久的他,宣佈掛靴。

    2009年4月24日,曾經是「梅阿查國王*」的阿祖安奴因為流連夜店及缺席操練而被國際米蘭解約。 (註:米蘭主場梅阿查球場在香港多數源用舊名稱「聖西路」)

    這些例子,都顯示著在足球現代化發展的洪流之下,隨了造就了無數的英雄,也對很多球員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那些傷害,輕則影響他們的球員生涯,甚至會令他們的生命終結。

    球員明星化造成的反效果

    不知哪一年開始,球員,突然都變成了明星;這當然是商業上的考慮,一個明星的副產品總是會比一個運動員的副產品來得暢銷。人們不會掏腰包買印有馬斯查蘭奴俏像的T-Shirt ,但舒夫真高的T-Shirt早幾年卻會其門如市,賣過不停。這正是球員明星化的事實,當你懂踼球,樣貌和外型都是可造之材的時候,球會和經理人會毫不猶豫地去把你打造成明星,打造成球隊的希望,甚至把你和球隊劃上等號;君不見昨年的歐聯決賽,大家看到的都不是曼聯對巴塞隆拿,而是C朗拿度對美斯。

    這種風氣對於一些心理質素好的人,當然是一個好機會;他們能享受的個人地位是至高無上的;他們站在最高的高處。但是如果那個球員本來就不想成為明星呢?你只是想踼球,希望足球作為你自己的工作,養活你自己;你不想也不需要成為明星。可惜的是,你沒機會去拒絕成為明星,球會、傳媒、足協、球迷四方面一起發功,一兩年間,你就可以由一個小伙子變身成為一顆Super Star。你的每一個入球、每一次助攻、每一次觸球,都成為了焦點。然後你開始發現自己走在街上會被人認出,再被包圍要求合照及簽名,本來到便利店買罐啤酒只需要3分鐘,現在你需要兩小時。你發現你的一舉一動都成了公眾的興趣所在,昨天你和一個新相識的女孩談了五分鐘,今天你在報章上看見那女孩成了你的未婚妻,更懷了你的孩子。你本來只是喜歡足球,又踼得不俗,所以成為球員,但你發現自己身不由己地成為了一個明星;那卻是你不想要的,這對你的心理造成極大打擊。

    就像迪斯拿,他在17歲時就被認為是繼碧根鮑華後最有天賦的球員,在世青盃MVP評選中僅敗於朗拿甸奴,他在18歲進軍德甲賽場,不出三年,德國舉國上下都認為他是德國足球的希望;那隊世界杯史上最差成績是八強的德國隊,他成為了大家眼中這隊球隊的主角。而洽好,他就是那個並不想成為明星的人。長年累月的心理壓力加上對他纏繞不休的受傷,讓他得到了抑鬱症。

    成王敗寇的殘酷現實

    剛才說過,球員明星化讓一些人站到了最高的高處;所以,當他們在那位置摔下來的時候,會比其他人都要痛。足球場上,影響勝負的往往不只是實力,運氣和戰術對結果的影響非常深遠;一球射門中柱彈入和彈出差的只是幾毫米之差,針對性的戰術往往可以讓弱隊爆出冷門。所以,當勝利女神不再向你微笑的時候,你發現之前一直把你捧上九霄雲端的人突然全都消失了,腳下空無一物的你直線的向下急墜。成王敗寇,這是綠茵場上殘酷的事實,你明白錯不在你,可是傳媒不明白,球迷不明白,甚至球會也不明白;你知道自己已經盡力,你知道自己沒有退步,可是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認為你必需為球隊帶來勝利,不是某一場球賽的勝利,而是每一場球賽的勝利。所以大家發現舒夫真高在幾年前突然由核彈頭變成廢鐵,發現朗拿甸奴由球場魔術師變成了老廉頗。

    在錯誤的期望與無常的命運玩弄下,球員開始變得灰心;有些球員會開始流連夜店,於是又提供了傳媒更多的炒作機會;有些球員會就此一沉不起,轉向低組別聯賽希望可以再次享受那種至高無上的感覺。阿祖安奴就是前者,曾經一年射入40球的他,在2004年表現下滑,同年他的父親離世,他也開始沉迷於酒精和美女。「我從那時開始不斷的喝酒,在我看來,這是我擺脫煩惱的好方法。我還患上了失眠症。」阿祖安奴在最近接受訪問是回憶。當時國際米蘭讓國王回到巴西的聖保羅重拾狀態,強勢回歸後不久,阿祖安奴又因為壓力的問題故態復萌,到了今年四月,他擅自離隊逃回巴西,最後被解約。

    無處容身的競爭失敗者

    即使你沒有成為明星,更沒有從高處跌下來;但是心理折磨還是不會離你而去。在現代職業足球的世界來,位置的競爭是異常激烈的,假設你是一個前鋒,球隊來了一個踼4-5-1 的教練,突然之間,正選位置變成只有一個了;如果你是像迪比亞路一樣的副鋒,對不起,球隊己經沒位置給你踼了,要麼你轉型去踼邊中場,要麼你把自己改成防守中場,要麼你把後備席坐穿。在這種殘酷而且不可理喻的競爭下,一些心理不夠堅強的人就會承受不來。高傲的人會選擇離開球隊,一些人卻從此沉淪。球會如此,國家隊問題更是嚴重,位置就只有這麼幾個,而有沒有選中你,說得好聽是憑表現決定,事實上卻是教練說了算。就是會出現一個情況:無論你怎樣努力,表現如何出色,你就是進不了國家隊,你就是吃不到這顆酸葡萄;你已經是一個十年一遇的天才,但和你競爭的那人卻是百年一遇的怪物;你不禁問自己究竟做錯了甚麼,為什麼那個踼得如此糟糕的傢伙可以因為沒人能踼左邊而入選,你卻要在電視機前看世界盃。對不起,這些都沒有答案,而即使有答案,那也只是會令你傷心的答案。

    三十二歲的安基,在國家隊的旅程非常坎坷,2008年的歐洲國家杯只能在冷板凳上看著列文把守大門,好不容易等到可以站在國家隊的門框前,卻又因為傷病而將機會讓變了更年青的後輩。加上女兒的早逝和抑鬱症的影響,最後走上了自殺之途路,丟棄了寶貴的生命。

    食得鹹魚抵得渴?

    廣東諺語:食得鹹魚抵得渴。意思即是:「你想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同時亦要承擔後果。」問題在於,足球不是娛樂圈;足球員要做的,就是服從教練的調度,把自己的球技發揮得最好,而不是承受如此多且不必要的心理折磨。寫這篇文章一是悼念安基,二是希望大家身為一個球迷,應該學會尊重球員的私生活,學會體諒球員的狀態起跌,學會明白勝負無常這個道理。

Thursday, 12 November 2009

Thursday, 01 October 2009

  • 耐人尋味系列 - 葉大小姐

    今天是葉大小姐的生日,我和她相約到咖啡店喝茶慶祝。

    這在之前是無法想像的,那個強烈反對資本主義的葉大小姐,居然和我相約在資本主義的佼佼者-「星巴克」喝茶,而且喝的還是由資本家剝削無數農民利益生產出來的香滑奶茶。

    但是今天,葉大小姐卻一邊呷著茶,一邊雙眼凝視著我。

    葉大小姐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嗯,我知道我認識的人都很奇怪;但,葉大小姐比任何其他人都要奇怪。

    「生日快樂。」我認真的祝賀她。

    「不夠!」葉大小姐斬釘截鐵的說,我頓時呆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你至少都要說一下我近幾年來做過的好事啦,成功的事啦,這些嘛!難得我來見你哦!」說罷,葉大小姐拿起那個由英國製的湯匙,掏了一小匙砂糖放進那杯奶茶中,再輕輕的攪拌著;雙眼堅定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沒法相信在我面前說話的是當年那個滿腔熱血的青年。

    「妳變得太多了...」我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你說甚麼---?」葉大小姐把嗓子提高八度,對我抱吼!

    「我說實話罷了!」我早預料到她會有這個反應,所以相對冷靜的吐出這幾個字。

    「那根本是胡說八道!我沒有變,只是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實現自己的理念罷了!」

    「但那個方式已經明顯違背了你的理念啦!」

    「沒有!那只是我的方式而已!」葉大小姐真的發怒了,眼神中好像要吐出火來一樣。

    「這樣....」我正要說下去的時候,突然有兩個大漢從旁殺出,把我的口摀住。然後還給我鎖上了手銬。

    「既然你沒意思為我祝壽,我也不用再對你客氣了!」葉大小姐說完,轉身就離去了,兩個大漢也緊隨她身後。

    只剩下我躺在這家星巴克內,戴著手銬,眼睜睜的看著那杯還沒喝完的香滑奶茶。



    或許你會問,既然她這樣蠻不講理,為什麼我還要和她做朋友呢?

    那...因為她本來就不是我的朋友,那是一種不能選擇的關係...

    我生在這片土地上,就自然要面對這片土地的母親。這就是世界、文化和民族了。

Wednesday, 09 September 2009

  • 如何進入另一個宇宙?

    一整個月沒寫xanga,突然回來一寫,就寫另一個宇宙的事,這看來非常滑稽;不過沒差,本來這裡就已經滑稽得很。更重要的是,看的人不多,即使再滑稽也不會影響到太多的人,而且看這裡的人,說不定會做比這更滑稽的事。

    記得我的拍擋有一次突然對我說:「我想到了一個很『痴線』的 idea!」於是我滿懷歡喜的等待著他把那個「痴線」的概念說給我聽。
    聽完之後,我想也沒想就嗆了他一句:「你說這叫『痴線』?論『痴線』你還遠遠不及我呢?」

    其實我經常會一個人想一些「痴線」的問題;例如:「一個真正痴線的人是不會覺得自己痴線的,我現在經常覺得自己『痴線』,是不是在『痴線』方面的修行還沒到家?我有甚麼做得不夠呢?為什麼我無法覺得自己是一個正常人呢?」

    然而,最「痴線」的還不止於此;其實自2003年開始,我就非常渴望結婚。真的,我很想結婚;我很想在街邊找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結婚。然後,當簽過名後,我和那個女孩子就再也不會見面;別誤會,這不是緣份遊戲,我真的不認識那個女生也沒有興趣去認識她;因為我想在我的家人打算逼我成家立室的時候,可以大義澟然的拿出一婚書來,然後大叫:「我結婚十幾年啦,香港重婚犯法的哦!」對呀,那紙婚書代表甚麼?那隻介指代表甚麼?甚麼也代表不了!那不是信念的問題,是精神維繫的問題。如果兩個人有充足的精神維繫,那根本就不需要那張無聊的紙;如果兩個人沒有那個牽絆,那無論簽甚麼也只是一道法律上的枷鎖罷了。可惜的是我到現在還遇不上那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孩子。或許這比等待麵包樹結出果實和在樹下等待兔子撞死一樣困難,也許,還要再難一點點。

    說了那麼久,還是沒說到重點。因為我想著想著關於「滑稽」的事;然後就聯想到關於「痴線」的事;想著想著「痴線」的事,然後就漸漸偏離原本一路走得好好的路,越走越遠,所以我們還是回到正題吧。

    今天的重點是「如何進入另一個宇宙?」這是我在中環邊聽歌邊乘地鐵時無意中發現的。沒錯,另一個宇宙其實並不遙遠,只是在中環站到旺角站中間就可以找到入口了。當然,聽歌是必需的;你必需要聽另一個宇宙的音樂,就好像這首,不屬於這個宇宙的音樂。

    讓聽覺進入另一個宇宙後,你開始要讓視覺也進入另一個宇宙;把你的眼睛從周秀娜的曲線中解放出來,改為觀賞位於你面前的那兩個在談話的師奶,你會看見她們的咀唇在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你會感到她們開啟了通往另一個宇宙的門;當然,如果那師奶的模樣太過嘔心,不要為難自己,把眼睛合上好了。接下來你可以開始撫摸那個吊下來的扶手,讓意識想像一下那個扶手在另一個宇宙的模樣。或者你吞一下口水,感受一下另一個宇宙的味道。這樣好像就差不多了,你應該開始感受到另一個宇宙的存在。因為有很大的機會你回不來,所以當你開始感受到另一個宇宙的時候,你就應該把目光放回去周秀娜的曲線上,從而回到這個宇宙。

    當然,另一個問題是,當你意識到另一個宇宙存在的一剎那,列車大概就到旺角了,如果不轉車的話就要行樓梯了。

    這件事很「痴線」,對嗎?

    如果你試著做,那你更痴線...

    不過在這個偷看完人家卻沒有人說「多謝」的世代;大概還有更多比這更不可思議、更滑稽、更痴線、更不知所謂、更荒謬的事情在發生著。所以,這大概不是我們能選擇避免的。

Thursday, 20 August 2009

  • 無題

    內容關於 card game “Magic the Gathering” (魔法風雲會) 無興趣的讀者請自行跳過。

    由於在 plurk 見到 lulu post 的 test 版 Garruk,於是諗起今朝用代卡砌果副 warp world 用左好多代卡, 不如畫下火柴人代卡玩下笑下都好; 於是開工

    首先 :

    50 <- 這個我只有一張

    於是動手 :

    P1020782  開頭真係火柴人黎

    P1020783 越畫越興奮

    P1020784 留意, 無起稿, 全原子筆 1 take 過

    然後到一張我完全沒有的卡 :

    234

    P1020785

    P1020786

    P1020788 

    P1020790

    到最後戲肉:

    248

    P1020793

    P1020791

    爽 ~

Monday, 17 August 2009

  • 八月十七日

    林嘉欣小姐 :

    其實,這已經是我寫給你的第三封信了;雖然之前的信件,我都是寫給胡彩藍小姐的,嗯,就是那個在男人四十裡永遠年輕、永遠天真、永遠可愛、永遠十七歲的胡彩藍小姐。

    2006年8月17日那天,我忽發奇想,說要寫一封信給你;到2007年8月17日那天我把這計劃付諸實行;然後2008年8月17日我再接再厲;漸漸地,這封信的意義由當初單純的想讓你知道我在想甚麼,變成了一個習慣,在每年的8月17日寫信給你變成了我生活的一部份。

    當一份感情、一份掛念變成了一個習慣;人類就會發現自己已經長大了,沒法子再承受那份激情。而我,就是那個人類。

    這個長大了的我,決定認認真真的寫一封信給那個和我身處同一宇宙的林嘉欣小姐,嗯,即是正在讀這一封信的你。比起那個活在電影世界的胡彩藍,現在的我發現那份「不變」是虛幻的,不可觸摸的。

    我明白,你已經不是那個永遠十七歲的胡彩藍;同樣地,我已經不再屬於那個永遠的十七歲。可能你會介意這封信不是為你而寫,是為了我自己的習慣而寫,但不要緊,最少你已經在看這封信了。

    人生就是這樣,當我們發現那份感情已經溜走之後;剩下的,只有習慣。習慣每年在這一個日子想起你,習慣地記住你那一個十七歲的樣子,習慣地把關於你的記憶放在心中的一角。而這份習慣,又可能會慢慢的轉變為一份感情;在那時候,我可能又再一次把<男人四十>的VCD於進播映機內,再一次懷念那一個永遠十七歲的你。

    對不起,為了滿足自私的我的習慣,讓你看了這封沒意義的信。實在很對不起...

    自私的我

    KarenaLam-3944125

Wednesday, 29 July 2009

  • 砍掉重練系列 - 機器

    在北角的海邊,東區走廊的下方;我坐在那些水泥建造物上,看著海,想著一些無無聊聊的事。

    我忽然發現,在我坐著的位置有人用塗改液寫上了這樣的一句話:「如果命運的齒輪發生任何一個錯誤,我們的生命已經連在一起;可惜,這副精密的機器一直都沒有出錯過,一直都沒有...」

    我盯著這句話,一直盯著,一直盯著。我不知道我盯了多久,總之很久很久就是了。感覺就好像時間停頓了,無論我盯著這句話多久,我都不會移開視線似的。

    「是誰寫上了這樣的一句話呢?」我心想:「那傢伙一定被命運玩弄得很慘的說。」

    「是你寫的。」一把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回答我。我立刻站起來,看了看四周,連個人影也沒有。

    「你忘記了嗎?是你用塗改液把字寫在這裡的。」那把聲音繼續說著。

    「是我嗎?」我完全沒有這種記憶呀;我從來不怨命,相反的,我覺得命運總是站在我這一方的。

    「看來你真的忘記了!」蒼老的聲音說;我沿著聲音的發出的方向,發現一個老伯坐在另一個更接近海面的水泥建造物上。

    「你可以說給我聽嗎?」

    「不可以!那是你自己的記憶,我又怎能把他還給你呢?」老伯說。

    我閉起雙眼沉思,希望可以記起這件事。慢慢的,好像有了一點印象;但細節卻怎也記不起來了...或許,命運的確把我越帶越遠了。

    我把眼睛張開,發現我已經不再身處在北角的海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部特大機器的內部,特大的電容器發出讓人難以忍受的熱力、齒輪在咯咯作響、電路通過鍚鉻發出微微的火花。

    「這就是計算全世界人類命運的機器,你還需要他出錯嗎?」老伯此時已經站在我旁邊。

    「能依我的想法去出錯嗎?」我問。

    「我說笑而已啦,這機器是不會出錯的。」老伯說。

    「那你為甚麼要帶我來?」

    「不是我把你帶來,是你自己要來的。」老伯撫了撫他的長鬍子,滿不耐煩的吐出這幾個字。


    2003-05-17 version :

    出現在維蘭積斯面前的,是一座他前所未見的巨型機器。

    「噢~」維蘭積斯不禁地讚嘆著。的確,沒有人可以看見這宏偉的巨型機器而不「噢」出來的。何況維蘭積斯可是這世界數一數二的電機工程師,這就好比海盜踫上了寶藏,好比伯樂看見了千里馬。

    「究竟盡頭在哪兒呢?」維蘭積斯一邊想,一邊沿著機器邊緣走下去。他走著走著,進入眼簾的,只有一組組精細無比的齒輪,數以萬計卻又有條不紊的電容,半導體在機器身上穩定的操作著。一切一切在這機器上的零件,都讓人驚歎!唯一維蘭積斯沒法在這機器找到的,是「盡頭」--原本他想找的東西。

    當維蘭積斯沉醉在欣賞這偉大的傑作時,他發覺自己迷失了。「我是怎樣走來這裡的呢?怎樣才可回去呢?」維蘭積斯正不知道該怎麼辦之際,他看見面前的一組齒輪,而這組齒輪的其中一個脫位了。「不管怎樣,把他修好再算吧!」維蘭積斯拿出他的工具,嘗試把那脫位的齒輪裝回原位。

    「呯!」維蘭積斯觸電了。他想:「一定是地線接得不好吧!」但檢查後,他發覺毫無問題,於是他再次嘗試把齒輪安回原位。「呯!」同樣的事情發生了,維蘭積斯大惑不解,安裝齒輪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把東西咀嚼再嚥下那麼簡單,為什麼會這樣呢?

    「任何人也不可以改動這座機器!」一把聲音在維蘭積斯的背後響起。他回頭一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站在他的背後。

    「你是誰?」維蘭積斯問。

    「我是這機器的管理者。不要問了,我送你離開吧!」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機器是不能改動的?」

    「因為這機器名叫『命運』!」

    「......」


    在 2003 年,有一個小伙子在看過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和沙特的<嘔吐>後;突然覺得,自己也應該去建立一個哲學系統,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哲學系統;於是他坐在他自己的電腦前面,在鍵盤上開始寫著一個又一個不知所云的故事。

    到了2009 年,那個小伙子已經變成了一個中年的胖漢,看著自己6年前寫的東西;發現自己這六年來好像得到了甚麼東西,又好像甚麼東西都沒有得到似的。

    於是,這個胖漢決定把這13篇故事重寫一次(其實只有題目是一樣吧 = =”),看看自己究竟得到了甚麼東西。

Saturday, 18 July 2009

  • Steve Savidan

    1998年,那一年法國國家隊取得了他們歷史上第一個世界盃冠軍;而在那一年,一個名叫Steve的20歲小伙子,開始了他的球員生涯。

    在他出生地Angers的球隊<Angers> 開始了他的旅程,在兩季法國丙組聯賽裡他出場了47場,射入了17球。也因為如此,他引起了法乙球隊<Châteauroux>的興趣;自此開始了他那在低組別聯賽徘徊的人生。

    早期的Steve,由於生計的關係,除了每天早練和週末比賽之外,不得不兼職;他做過垃圾收集員、當過酒保。

    Steve雖然擁有不錯的技術,但卻總是忘記隊友的存在;在那段日子,自私的踼球風格換來的是顆粒無收(或極少入球)的球季。Steve甚至沒法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由前鋒、組織者、翼鋒甚至進攻中場都有踼過。雖然進球數字的統計上得難看,但他的技術總讓教練想不到不讓他上場的理由。

    到了2003年,Steve轉會到了法丙的<Angoulême>,他決定改變自己,也就此,改變了他的命運。

    他學會了幫助自己的球隊防守;開始把視野放闊,不再只低下頭看著皮球來盤帶;他學懂了運用走位來為隊友製造空位。同時,他把自己定位在正中鋒的位置;在隨後的五年,他總共射入了70球。

    一年後,他加盟了<Valenciennes>,在第一年,他幫助球隊由法丙升上了法乙;在第二年,球隊升上了法甲。而這兩年他也是法丙和法乙的神射手,還得到了與巴迪斯圖達類似的外號:SAVIGOL。

    在他28歲那一年,他終於登上了頂級聯賽的舞台;連續兩年,他都成功幫<Valenciennes>這小球隊護級了。

    到了2008年,他以五百萬歐元的轉會費轉會另一法甲護級球會<Caen>,而也是在這一年,Steve終於穿上了法國隊的藍色戰衣;九號戰衣的背上還奇跡地印上了SAVIGOL字樣。

    雖然<Caen>最後護級失敗,但SAVIGOL在這季射入了14球,並且得到了加盟法國班霸<AS Monaco>的機會。

    SAVIGOL一心認為自己會成為另一個比亞荷夫,在而立之年才開始發光發亮,然後成為足壇的傳奇。但是,命運弄人;<AS Monaco>為SAVIGOL安排了體檢,體檢報告出來後,SAVIGOL抽泣著展開了新聞發佈會,宣佈他因為心臟畸型的問題,被迫掛靴這個殘酷的現實。

    savidan-avant-d-etre-jpp-il-y-a-du-travail_12366[1]

    足球的歷史將會永遠記載著這齣悲劇。

HoHangLeung

  • Visit HoHangLeung's Xanga Site
    • Name: HoHang
    • Country: Hong Kong
    • Metro: Hong Kong
    • Birthday: 6/25/1982
    • Gender: Male
    • Member Since: 3/17/2005

Weblog Archives

Don't worry - your calendar is here… to see it in action just click "Save" above and refresh the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