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urk

   

Monday, 13 February 2012

  • 幸好這不是我們身處的宇宙

    搬左去 www.katarina.me

    幸好這不是我們身處的宇宙(1) 
    幸好這不是我們身處的宇宙(2) 
    幸好這不是我們身處的宇宙(3)

    今天是葛羅爾多20年的二月十四日,戰爭已經踏入第三個年頭了,而傑明加入人民反叛軍也有兩年之多了。傑明看著自己手上臂章繡著「解放人民」的字樣,看著那片被夕陽染成橙紅色的天空,還有背包中最後一罐行軍用食糧。傑明心中開始有些害怕。

    在這家廢棄的學校中,傑明現正站在學校的最高點,三個月前隊長給他的命令還深深的印在腦海裡,他隨時都準備好要實行這個命令,只要東邊傳來紅色的煙火,他就會把紅色的奇襲訊號煙火點燃;如果東邊傳來的是綠色的煙火,他則要向西邊的基地親身報告奇襲取消的消息。對於傑明這個已經年過半百的老兵來說,這種命令也算是很簡單的,而且也算是最穩當,最不會出岔子的一種命令。只是傑明他想不到,在這家廢棄的學校內,一待就是三個月的光陰。每天他都持續著睡一小時、醒一小時的生活,醒來的時候呆呆的看著將會發出煙火的東邊,人民反叛軍的煙火是特製的,點燃後會在天空停留大約三小時的時間,如果東邊的煙火出現了的話,傑明一定會知道。但這三個月裡,東邊別說煙火,連聲音也沒發出過一點,就連西邊的基地和隊長的無線電頻道都毫無音訊。這宇宙就好像只剩下他一個人一樣,他只有孤獨的,呆呆的站在這所廢棄學校的最高點,看著那條由夕陽從他身上拖出來長長的影子,聽著那首十年如一日,從學校的廣播系統中播出的綠袖子,回想著過去的時光。

    那一年傑明只有十二歲,年份好像是西元一九九六年。傑明在那個下午因為欠交功課而被罰留堂,罰他的是一位姓林的女教師,林老師身材高挑,一頭曲髮,總是戴著一副咖啡色的粗框眼鏡,在她那鮮紅色的唇膏襯托下,十二歲的傑明感到一種高不可攀的成熟,還有一種令他久久不能釋懷的心動。林老師在傑明面前丟下了一本英文版的<老人與海>,並要他由第一章開始抄寫,之後就轉身離去了。課室內剩下林老師香水的氣味,下午的陽光,還有那本孤獨的<老人與海>。傑明隨便的打開了<老人與海>的其中一頁,那頁正寫到老人和那條超巨型的馬林魚搏鬥得難分難解,人和魚之間慢慢的萌生了感情。當年的傑明沒法明白海明威於這本書內所表達那種寧死一拼的心情,到了今天,這世上卻除了葛羅爾多大人的著作之外,所有書本都被封印在檔案室內了,根本就無從明白起。傑明一字一句的把文章抄寫在面前的筆記本上,筆尖擦擦的聲音到了今天還是異常的清晰。他一直抄,一直抄,抄到那句名句「But a man is not made for defeat. A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的時候,學校的廣播系統中播出那首同樣的綠袖子,還連同著要各位同學回家的宣佈,那種聲音好像在訴說著一種孤獨的氛圍,好像一種不幸的詛咒。林老師沒有再回來課室,她大概是把傑明忘記掉了,傑明的影子被斜照的夕陽拉得又長又高,影子旁邊是橙紅色的陽光,還有那本甚麼都改變不了的<老人與海>。傑明沒有離開學校,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繼續抄寫著<老人與海>。

    天空漸漸由橙紅色變成棗紅色,然後黑暗不知道從那一點開始侵蝕著天空,到傑明發現的時候,天空已經變得柒黑一片了。東邊的天空依舊毫無動靜,別說煙火,連雀鳥的聲音也沒有,或許所有生物都早已被這片漆黑且孤獨的大地給嚇走了,也許是所有生物都在無情的戰爭中犧牲了,包括傑明的隊長,包括東邊的奇襲隊,當然也包括那些平日會大聲鳴叫的雀鳥。獵戶座的腰帶三連星在清晰的天空中閃耀著,他膝蓋對出還有那顆無比光芒的天狼星,星光讓傑明想起了今天原來是二月十四日,是那個曾被叫做情人節的日子;傑明看著清明的星空,有一顆流星閃過,他默默的許了一個願,然後想起了以往他在這個日子做過的荒唐事。

    三十年前,世界上還沒有葛羅爾多大人誕生日,所以其他有著不同文化,不同意義的各種節日都還沒有被取消,情人節是其中一個。人們在那年代說情人節是由商人製造出來的節日,在那天花束的價錢會突然上昇十倍,餐廳晚餐的價錢也會上漲,可是大家還是會高高興興地付出比平日高昂的價錢去參加那些和平日一樣的活動。沒有情人的人會在沒有言論審查,沒有實名登記制的互聯網上大吐苦水又或是因妒成恨的破口大罵,情人節就是一個這樣的節日。那一年的二月十四日早上,傑明在林老師的被窩中躺著,還沒穿回襯衣的肩膀上還留有林老師的香水氣味,地上攤著林老師的黑色襪褲加上其他散落一地的衣物。洗手間裡傳來水龍頭開啟後水流到臉盆裡的聲音,傑明爬起床來走到洗手間門前,呆呆地看著那半開的門後面的林老師。林老師也發現了傑明正痴痴的盯著他,她從喉嚨裡發出一種似是嬌嗔又似是厭惡的聲音,再狠狠的白了傑明一眼。傑明不明白那聲音和眼神的意思,繼續呆呆的欣賞著只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裇衫的林老師,看著她細心地清潔每一隻牙齒的模樣。林老師提起杯子,往口腔裡灌了一口,漱了幾遍之後,就低頭把水緩緩的吐到面盆裡。

    「有甚麼好看的啦!」林老師把頭伸出洗手間外面,對傑明罵道。

    「也不是特別的美麗,只是不知怎的,一看,眼睛就移不開了。」傑明說。

    林老師轉身回到洗手間內,並且大力的把門關上。

    「砰!」

    東邊發出了一聲巨響,傑明也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只見東邊的天空被爆炸的強光照耀得如白晝一般,傑明瞇著眼睛嘗試去分辨這強光中有沒有反叛軍的煙火存在,但除了強得讓人睜不開眼的強光以外,東邊似乎甚麼都沒有了。傑明失望地坐在地上,從背包中拿出最後一罐的軍用食糧,用貼身而藏的萬用刀打開。正準備把當中的碎肉扒進口裡的時候,突然,胸口感到一陣疼痛,傑明的前胸已被子彈開了一個洞,頓時血流如注,他回頭去看究竟狙擊手躲在哪裡的時候,時間的流動變慢了,慢到傑明可以親見看見那個向他開了第二槍的狙擊手,慢到他可以看見那顆將要穿過他眉心的子彈正在劃過夜空,慢到他可以在這一刻細細地回想林老師的樣子,慢到他可以高呼一聲人生無憾,卻不足夠讓他躲開這顆無情的子彈。

    戰爭,已經結束了。這天是葛羅爾多20年的二月十四日。

Monday, 05 December 2011

  • 真夜中的純潔

    真夜中的純潔 

    原本,那是一張白紙; 白得好像那片只存在於夢中的鹽鹼湖一樣,甚麼都沒有。雖然我到後來才知道,甚麼都沒有的地方其實連白色也不存在; 但原本我就不知道那並非甚麼都沒有,所以「原本,甚麼都沒有」還算是一個正確的描述。

    隨著時間推移,有些人執著我的手在這張白紙上用自動鉛芯筆打草稿,告訴我左上角可以放一個太陽,告訴我眼睛應該畫在臉孔的上面,告訴我小動物應該用四條腿在草原奔跑。我不明白為甚麼事情「應該」這樣,但是也沒有特別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或許有時我會故意不照那種方式打草稿,但那卻不是因為我真的不同意,只是希望看見別人看見那怪東西時皺眉頭的表情罷了。況且這些用自動鉛芯筆打的草稿,只要用膠擦一擦,就可以回復為白紙一張了,所以我自己也不太在意。

    我學會了自己用刀削鉛筆太約是1994年的事,那年我12歲,我被那種可以由我自己控制粗幻形狀的線條灌醉了; 不由分說的大筆大筆亂畫,並不只是把太陽放在右下角那麼簡單,而是破壞性的、賭氣般的畫著。沒有目的,沒有計劃,大筆大筆的用手上的鉛筆亂揮; 揮舞一輪後,把鉛筆削成另一個形狀,緊接著又是一輪無意識的在紙上左穿右插。事情過後,沒有滿足感,剩下的只有拼命地擦出來的膠擦碎和因為用力過度在紙上留下那永遠抹不走的刮痕。

    然後,到了1999年;我愛上了使用自來水筆,使用上比沾墨的鋼筆簡易得多,線條變化上比滾珠筆多樣化。我明白到有些事情已經出現了質量上的改變,畫下來的東西再不能被輕易抹去;因此我小心翼翼的勾劃每一條線條。電視機因為明年獨家播放的歐洲國家杯裝了個解碼器,YMC台播放著一個日本女子以護士打扮一拳打碎了面前的玻璃,那是一種我從未接觸過的音樂,那是一個新世界,是一個我將要踏入的新世界。於是,我一邊聽著她的歌,一邊用自來水筆在紙上一筆一筆的畫著,電視畫面變成了那個日本女子穿著紫藕色低胸洋裝在彈結他。

    人生是一盒不停消耗的油粉彩筆,有些人努力地想把黑色那枝全都用完,有些人卻想每種顏色都嘗嘗,而大部份人,包括我在內,都是隨手拿起哪枝就用哪枝,不是你去選擇用哪一枝,而是當你用力地塗在畫紙上的時候,你才發現那是甚麼顏色。那一年是2004年,我辭掉了工作,把家中的擴音器音量調至最大,隨手拿起油粉彩筆就往那張早已畫好純黑框線的紙上塗,由於要塗上去才能發現顏色對不對,只好在紙上不相關的角落一點點的試塗,所以即使時間過了很久,那紙上大部份都還是白色的。

    到了2011年12月 … 

    IMG_20111202_212137

    IMG_20111201_180329

    IMG_20111202_211737

    我得到了一盤滿滿的油彩。

    在開場的一刻,我哭了;眼淚停不下來,身體在震。那110分鐘就好像哈雷彗星一樣,拖著長長的尾巴入侵我的大氣層,我呼吸困難,活動困難;她的歌我可能聽過上千遍,但我分不出哪首是她正在唱的。彗星尾巴久久不肯退去,在我的腦中迴響著。好像要從我的腦袋中把所有都顏色抽出來,變成了那一盤滿滿的油彩,而那110分鐘內,我的腦海被抽得一片空白。

    踏出場館後,我捧著那盤油彩,看著那張「原本,甚麼都沒有」的紙;我明白自己需要做甚麼,想要做的是甚麼。

    這就是音樂的偉大之處。

Tuesday, 08 November 2011

  • 前面的路該如何走

    http://www.katarina.me/2011/11/blog-post.html

     

    其實上年五區公投已經知道香港大概是沒救了.

    但經過星期一零晨的點票後, 這種「沒救」的感覺越加強烈.

     

     

    就如 史兄  <別再賴蛇宴了, 豬西> 一文中所說一樣,  所謂的蛇齋餅糉是不足夠拿到百幾席的. 

    那是甚麼令民建聯拿到百幾席呢?

     

    又或者像信報紀曉風 <詭異的選情,其實是這樣的> 中所說的, 是新的種票策略?

     

    是不是真的有超過一半香港人其實不想要民主呢? 

     

    還是(如果尚有一點希望的話)其實那一半香港人不大清楚想要甚麼, 或者不清楚有甚麼可以要呢?

    我覺得, 最少我要做點甚麼.

    --

    我從來都希望用科學一點的方法去解決問題. 以下是我想出來的方法.

    我打算設定一份問卷, 內容會包含政制, 民生, 和過去事件取態等不同的部份. (目前計劃中問題大約十五條, 不能太多)

     

     

    例 : (目前還在想問題應該貼近生活一些) 

    1. 關於香港超級市場(或其他銷售家用品/食品的店鋪)的營運, 你認為: 

    a. 沒問題, 市場營運健康 

    b. 有一點問題, 租金佔去太多比例 

    c. 問題不少, 某兩大超級市場在控制價格 

    d. 問題很大, 市民接近沒有選擇 

    e. 已到了臨界點, 小商戶完全沒有生存空間

     

     

    (還是應該直接問核心的政策問題) 

    1. 你認為有需要訂立嗎? 是/否 

    如是, 你認為的重點應該是以下哪一項 (可選多於一項) ? 

    a. 確保小商戶的生存空間 

    b. 防止設立銷售及生產限額 

    c. 防止價格操縱 

    d. 監管寡頭壟斷

     

    問題定好後, 會在2012 Q1 寄給各大政黨, 希望他們回覆; 如果他們不回覆的話, 我會打電話到他們的總部去問.

    問卷會以選擇題形式進行. 收集到的資料, 我將會用來制作一個網站.

    同時我亦會翻查立法會投票紀錄和新聞資料, 確保沒有政黨/政團睜眼說謊.

    該網站會問選民們同樣的問題, 然後幫助他們找到立場和該選民最接近的政黨/政團.

     

    --

     

    而這件事, 我需要大家的幫助.

    首先, 希望屆時大家可以幫手把網站傳開去.

    其次, 我也希望大家可以用口傳/筆錄的方式去訪問一下大家的家人, 讓他們看清他們立場究竟是怎樣.

     

    --

     

    我希望能減少下一屆立法會選舉時, 大家靠感覺來投票的比率;

    不要再說「佢都好似幾好丫」又或是「佢咁樣, 我最憎!」

    而說「因為他支持xxxx, 我也支持, 所以我投他」

     

    --

    歡迎大家給我意見

     

Friday, 30 September 2011

Thursday, 29 September 2011

Wednesday, 28 September 2011

Wednesday, 14 September 2011

  • 奇琴伊察的日與夜

    完整版 : 奇琴伊察的日與夜 

    我站在奇琴伊察的 EL CASTILLO 前, 想像著活人祭品被馬雅人從金字塔頂滾下來; 那個人已經折斷了不知多少根骨頭, 垂死的, 絕望的等待著祭師走過來把他的頭割下. 他看著自己被斬斷的脖子在冒血, 驚嘆一下自己從來都沒注意過自己的頸居然像大樹一般粗. 人生的片段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失去意識, 失去身體, 剩下的只有在另一個世界毫無用處的所謂榮耀. 天空很藍, 藍得好像這幾百年以來都沒有一片雲飄過似的.

    鏡頭一轉, 另一個活人祭品被幾個巨漢丟進奇琴伊察的聖井內, 那個人的背部先下水, 巨大的水花和身體與水面相撞的劇痛同一時間出現在那個人的身上. 那個人一直往下沉, 水並沒有很深, 大約只下沉了八秒左右, 他的腳就踫到了池底, 湖底鋪滿了黏黏稠稠的屍體腐肉和骨頭. 那個人告訴自己不能用力, 因為一用力, 腳就會被吸住, 然後自己就會成為那堆腐肉的一部份. 閉著氣, 放鬆身體, 手慢慢的向下划. 他浮到了水面, 看著四面筆直的牆壁, 他知道, 只要活下去, 命運就會改變.

    奇琴伊察是墨西哥境內最完整, 最大, 最多人參觀的馬雅遺跡...

    完整版 : 奇琴伊察的日與夜 

Sunday, 04 September 2011

  • 那天我們在烏希瑪爾爬金字

    那天我們在烏希瑪爾爬金字塔 <- 按此看完整版

    梅里達 MERIDA, 一個骯髒, 吵雜, 無甚特色的城市. 如果瓦哈卡是一個清秀可人且學富五車無所不談的美女; 那麼我可以想像梅里達就是一個這樣的女孩: 口中吞吐著重口味的香煙, 耳口鼻皆穿了環, 梳著要用上一整支髮膠的紅色龐克頭, 咀上塗了純黑色的唇膏, 穿著滿滿是金屬掛飾的緊身黑色皮衣. 當你打算和她打個招呼的時候,  她用鼻音哼一聲「嗯」就把你打發過去. 就是這種令我敬而遠之的特性.

    那為什麼我還是要千辛萬苦的到 MERIDA 去呢? 當然不是為了去見那個龐克頭啦, 是為了去見她的姐姐, 烏希瑪爾 UXMAL.

    那天我們在烏希瑪爾爬金字塔 <- 按此看完整版

     

Tuesday, 30 August 2011

  • 馬雅文明初體驗 - 帕倫克

    馬雅文明初體驗 - 帕倫克

    完整版 : http://www.katarina.me/2011/08/blog-post_30.html 

    在那十幾個小時的巴士途中, 我一直維持著睡兩至三小時, 醒兩至三小時這樣子. 墨西哥的高速公路路況的確很一般, 顛顛簸簸的, 很多時候當你剛睡著, 就會有一個突如其來的大動作把你弄醒. 我自己本身是一個可以睡到不醒人事的人, 但在巴士上, 卻很難好好的睡一覺。

    在醒著的時候, 我會看書, 又或是玩逆轉裁判; 偶爾我把會把頭貼向玻璃窗, 看看外面有沒有星星. 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我很喜歡看見漫天的星斗, 但每當我去看的時候, 他們都總是躲開我, 在香港, 那被霓虹燈染成一片通紅的天空讓只有負數星等的星肉眼可見. 然而去到墨西哥, 明明早上還是晴空萬里, 到了晚上, 在那個一片漆黑的長途巴士休息站, 我抬頭見到的, 卻只有暗黑一片的雲層, 還下起那他媽的微微雨!

    完整版 : http://www.katarina.me/2011/08/blog-post_30.html 

HoHangLeung

  • Visit HoHangLeung's Xanga Site
    • Name: HoHang
    • Location: Hong Kong, Hong Kong
    • Birthday: 6/25/1982
    • Gender: Male
    • Member Since: 3/17/2005

Archives

Don't worry - your calendar is here… to see it in action just click "Save" above and refresh the page.